救场的骚-话还没说出口,覃谓风却动了起来。

        虽然覃谓风有轻度洁癖,对这种无礼要求有些难以接受,但他也没有兴趣在众人面前端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架子。

        他伸手拿过邹劭的酒杯,往面前一放。玻璃相触的清脆声音明显地响起,众人觉得自己的心肝都在随着玻璃共振。

        随后拿起面前的大绿瓶,“哗”地一下把酒倒了进去。

        可以看出这位滴酒不沾的确不是装的,连倒酒都不会。酒水顺着绿色瓶口从高空中倾泻直下,砸在杯中,又从四周迸溅起来,升起了一团一团的白-沫。

        一杯倒满,大概九分白-沫,一分货真价实的酒。

        若是如此,一瓶酒能被他喝个几十杯。

        覃谓风将面前的酒杯转了个面,将邹劭没有碰过的那一面朝着自己,仰头将杯中的白-沫一饮而尽。

        吞咽的时候微微皱了皱眉头,却很擅长将这些微动作伪装得浑然天成,毫无破绽。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覃谓风就这样喝了三杯白-沫,绿瓶中的酒才下去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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