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谓风抬手,还要继续倒第四杯。
“这么喝容易醉,对胃不好。”邹劭轻笑,再次拦住了覃谓风倒酒的手。
原以为覃谓风会一把将他甩开,但是预想中的情节并没有发生。
什么也没发生。
邹劭从覃谓风手里拿过酒杯,交接的姿势中,相对的指尖难免若有若无地扫了一下。随后拿起绿瓶,倾斜着倒了进去。
透明的液-体顺着杯沿淌下,很快充满杯子。
邹劭将盛满酒的杯子还了回去。
一饮而尽,覃谓风眉头皱起的幅度又加大了一些。
如此一来,不过两杯,酒瓶就见了底。这一轮玩得要比十轮都更加漫长。
不过很养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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