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光被邹劭大言不惭的要求惊出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心想邹劭是真的要用生命的代价去懂得一些道理。
“邹哥……”陈光在邹劭身后小声开了口,“这年头棺-材贵,你悠着点死。”
不过既然邹劭敢以身试险,就没想着死还要悠着来。他用餐巾纸划掉桌子上的几片辣椒,然后将自己的酒杯推到了覃谓风面前。
很果断,一点余地也没留。
两个人面对面直视着,覃谓风犹如实质的目光裹挟着怒意,而邹劭则仗着醉意愈发肆无忌惮。
上次两个人间的这种情形,还是邹劭打算偷渡出校门,被在栏杆下看书的覃谓风抓包了个正着。
后来邹劭在音乐室里疯狂刷存在感,才挽救回了自己风流倜傥的形象。
但现在,有道说是酒壮怂人胆。更何况,邹劭本身就不怂。
不怂得很。
“那……要不……”开口是那位跟陈光一起开黑的室友,毕竟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要不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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