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包好了她手腕,“紧不紧?”

        乐闲转转手腕,“很合适,谢谢陆老板。”

        她抬头笑笑,正好撞进他视线。

        与大部分人不同,陆河有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是纯黑色的,乐闲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四十岁不惑之年,这个年龄的人各有各的故事,早就被消磨掉了光亮,其实仔细观察,不只是中年人老年人,早上七点的公交车上背着巨大书包的小朋友眼睛也是暗沉沉。

        谁活着都不容易,压力充斥在空气里,灰蒙蒙一片无色彩,眼睛早就蒙了尘。

        但陆河眼睛很干净。

        他笑的时候眼角也有纹路,他当然是一个四十岁的男人,但年轻与否与年龄似乎也没那么大关系。

        或许过了一秒,或许一分钟,乐闲移开视线,不远处瓦罐冒着白色蒸汽,她后知后觉察觉到手腕上灼痛感减轻。

        “谢谢陆老板。我疼一天了,涂药也没用,现在终于好了,偏方治大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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