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撕的自己衣服。
乐闲不清楚如何概括此刻情绪,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只好说:“谢谢陆老板。”
陆河似乎笑了下,乐闲没听清,只看见他一圈一圈给她缠手腕。
七点半天光昏昧,屋檐下的灯亮着,几只小小飞虫绕着灯没头没脑地飞,泛黄的光照到两人之间,黑色的布料和白色皮肤对比明显,当然,现在红肿上面涂了绿绿的草药,看着有点儿惨,尤其草药味道那么呛鼻。
陆河却像失去嗅觉,微微低头缠绕布条,似乎手下不是一段肿红的手腕,是一件需要专心完成的工艺品,他动作很轻很小心,没有碰到她皮肤。
两人距离很近,他颈后渗出的微小汗珠在老式灯泡淡黄色灯光下非常清楚,有点儿亮。
院子里燃着不知名的驱蚊草,气味比艾叶苦涩,陆河身上的味道和它很像,但又不一样。
乐闲突然问:“你用什么香水?”
“什么?”陆河没听清楚。
乐闲察觉到刚刚这句话不合适,“没什么,这个驱蚊草还挺好闻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