栾采暮不虞道:“怎会不可能。”

        温珣给他杯里添了茶水,“你想想,人家是去剿匪的,若是敢如此,他岂不是第一个受责?”

        栾采暮一想,如此也对,让你去剿匪,你搞了这么久都没办成不说,还让匪徒惊扰了圣驾,岂不是罪上加罪,无论如何都难逃其咎。

        “所以,永安侯比任何人都不希望这种事情发生。”温珣下了定论,先为他排除了这个可能,又感慨道,“他也艰难,不管是不是他做的,如今他的嫌疑最大,连陛下都这样觉得。”

        栾采暮又冲了一壶茶,把壶盖打开,散散热。

        “大家都晓得是益州盗匪做的,陛下若真不想追究,也就没必要死死抓着不放,让他来崇西,先灭匪徒才是正经事。”他又提醒了一句,这句话明显混淆视听,关乎自己性命一事,哪里还有想不想追究这种想法,不论是谁,都想把这根刺拔掉。

        但栾采暮听着他一堆有心无意的话,明显心动了起来。

        等一切慢条斯理地做完,他佯装镇静地旁敲侧听,“你在陛下跟前时,可是听到了甚风声?两位大人可有说调查出甚线索没有?”

        “还未去呢,免得受气。”这是稍微一打听就晓得的事情,“我同你一样,甚也不晓得呢,就算知晓,这种事他们哪里敢随便往外传,万一被策应的人晓得了,岂不早作防备,到时还抓甚主谋。”

        这样一说,栾采暮更加觉着温珣知道些甚,只是不能开口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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