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怕行得正,还有人给你无端扣帽子。”栾采暮之前未入这是非地,想当然的很,这才没多久,已经开始吃不消了。
“是非曲直,都是随人口中说出来的,更关键的是,还要看上面的想法。”温珣放下茶杯,上身微微前倾,“说句不敬的,你说人家盗匪想来行刺,谁能提前知晓,许大人他们,谁不知是平白受了冤枉气。”
“一万人马的大队伍,几个毛贼真敢如此胆大?”栾采暮问出了大家心里都有的疑惑。
羽林军再不济,好歹名声在外,这可是掉脑袋的事情,无论那些盗匪成功与否,都别想活命,谁会来以卵击石。
“栾大人心里不是都有数了么。”温珣笑道,“盗匪见识浅薄,好用的紧。”
栾采暮倒吸一口气。
一个“用”字,就道出对方和自己的想法、甚至和其他人的想法,不谋而合了。
惊乱过后,大家都不蠢,回想了几天,再迟钝也想明白了,这是有人利用了益州盗匪来行刺,否则明德帝天天抓着洪侯两人作甚,就是要他们揪出朝中那个胆大包天胆敢犯上之人。
而那个人是谁,就是他们要细细说道说道的事情了。
“你说,人家与益州盗匪走得近,会不会沆瀣一气……”未尽的话语,彼此都心知肚明。
温珣惊讶了一下,紧接着否认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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