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应?”他嘴里下意识重复了这两个字,心里明朗起来。

        哪个地方战力薄弱,队伍何时疲累休息,在哪里歇脚,诸如等等,他们一介山野蛮民,哪里都能知晓,永安侯远在益州,又哪能晓得京城里的安排。

        “永安侯既然不可能做出这等自毁之事来,他们又如何得知仪仗队行进消息的。不知道他们是趁乱把策应灭口了,还是特地放过,说不准那策应还握着盗匪们的把柄,毕竟一群粗野之人,就怕毫无信誉可言。”

        温珣鄙夷地摇摇头,“这些人的心呐,蔫儿坏了。”

        栾采暮深以为然地点头。

        二人又闲聊了会儿,温珣见差不多了,不枉他热了一身汗,起身告辞。才刚出亭子沿着石子路往下,对面湖中层叠荷花分开一条路,一叶小舟飘了过来。

        舟上,两位姝丽正坐在那里,比湖中的荷花更娇媚三分。

        “珣哥哥。”油纸伞下,瑶章挥着手帕兴奋地朝他喊道。

        温珣不得不停了脚步,眯着缝儿瞧她们。

        汗珠子滴到了浓密卷曲的睫毛上,他搓搓眼睛,这才看清,与瑶章一同坐在船上的,是一脸霜寒的栾知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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