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已经二零二零年了。这真像是在做梦一样,这简直就是一场梦啊!”
炎维诺经过佘山地铁站的嘉松中路上,不由自主地想起诸多事来。
“可不是吗?这就像刚从梦里猛然间醒来。人生本身不也是一场梦吗?”
炎维诺感慨万千。
他从不远处,看见一些公交站台边等车的人,那些人之中总有一两个背对着自己的女孩子,他们站在公交站台上候车。她们使炎维诺幻想着未来可能发生的种种故事,也许哪天自己的另一半就像她们那样,穿着一身卡其色的风衣披着黑色的单肩包,也在那里站着。他又快速地扫视了一眼东侧路基上低着头穿着黑色长外套的青年人,炎维诺幻想自己与他们在一起的样子。她们是那么的青春靓丽,她们的言行举止都散发出明星的魅力,她们的气质和形象完全不输于真正的明星。不过炎维诺接触过比她们稍逊一筹的女性,但当她们说起话来时,她们其实并没有像看起来那样知性优雅,她们的声音往往有些厚重,有些说话的声音与男人的声音几乎一样粗放,这不得不使炎维诺对这些女人的成见有所偏颇。
炎维诺穿过洞泾地铁站;在红灯亮起时,停了下来。斜对面靠近斑马线的路基上,也有两位楚腰卫鬓、身姿曼妙的女生。
“她们多像曾经喜欢的那些人啊!她们就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类型,可是自己哪来那么好的运气!”
炎维诺想着自己银行卡里仅存的几千块钱余额;他那几千块钱的余额,也不可能够结一次婚,就连买一条金项链都有些拮据;再要是谈情说爱,谈现实谈物质,那简直痴人说梦。炎维诺是绝不情愿去浪费别人感情的;他就算是饿死,也不会用花言巧语来哄一个女人。他要是自己现在有几十万块钱存款,也不至于落到这么难堪的局面。他并不想混成现在这步田地,他是没办法才造成现在的状况的。他要是不大度的去往女孩子身上花钱,他就不会令她们感到真实可靠;她们会以为自己是一个不切实际的骗子。可是他如果按照自己内心真实的想法去付诸行动,他往往得到的并不是他该得到的结果——他会一次又一次被虚假恶意的行为所蒙骗,以至于他不敢再去坦诚相待其他的女性。
他心想:既然给不了别人要的幸福,索性就扼杀掉这些朦胧的幻想。这样既不妨碍别人的生活,也不会使自己难以为继。面对父母一年年的等待,他之所以感到孤独和无助,恐怕只有自己才心知肚明。因为炎维诺内心深处,有一片臭氧层空洞一般的阴影面积,在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渐的难以恢复。有人因为看不到他背后的阴影,会误以为他是个极其吝啬的人。凡是知晓这一切问题根源的人,通过与他细致的对话才豁然开朗的明白,原来他有这么多其他人未知的恐惧。
“多希望时间可以倒流回去,如果能倒流,我或许就不会呆板的把钱大手大脚的花在那些两面三刀的女人身上。”炎维诺想着那些白白花出去的钱,十分地沮丧和失落。
“我当时何尝不是这么想的呢?我当时若不是因为把自己的行为看得太重;若不是因为自己太顾及他人的感受,自己太过于检点;我完全用不着去做那些动情却不讨好的蠢事,我也就不会枉费那么多心思;完全用不着自欺欺人的投入那么多时间和精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