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春宫女。”

        “春你的头。”无忧拂开帐帘,顺手捞了一个绣枕向他脸上砸了下去。

        开心穴道未解,躲闪不得,被掷来的绣枕在脸上砸了个正着,鼻子上酸酸痛痛,等绣枕从脸侧滑开,纳闷的皱着脸:“这该死的,毁我的形象。喂,脸砸坏了,以后叫我怎么找老婆?”

        无忧撇了脸,一春还没解决,就想着找二春:“半夜不睡觉,叫春吗?”

        “我也想睡啊,你这么个哭法,叫人怎么睡?别人听见,还以为我在欺负你。”开心开始后悔把她叫醒:“你这德性,还不如在梦里哭死算了。”

        “你还是想想,你明天会是怎么个死法吧。”无忧翻了个身,面朝里,深吸了口气,仍散不去包裹着她的那份沉郁,越加的想快些见到更换那架秋千的人。

        “快乐死呗。”开心不以为然的“哧”了一声,“话说,你哭什么?

        “我梦见有人家里死了人,叫我帮着哭一场,就给我一千金珠,眼看要收钱了,被你叫醒了,一千金珠打了水泡。”

        开心翻了翻白眼:“真有这样的好事,你叫上我,我帮你哭,我们五五分。”

        无忧“噗”的笑出声,心里的郁郁淡去不少:“你很缺钱吗?”

        “谁会嫌钱多?现在赌场滚一趟,少说也得千把两银子。”开心两眼望天,吁了一声,那个千千,开口就是三百金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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