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睁眼,透过薄薄的烟纱罗帐,窗外已隐约泛白。

        “喂,你哭了?”白开心烦人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有风卷开帐帘,无忧才发现脸上一片湿冷,抬手捂着脸,抹去脸上的泪痕,却抹不去梦中残存的悲郁。

        如果子言不在了,寻这一趟,也当是尽了心力。

        如果还在,这时的他有该自己的生活。

        十八,他已过十八,也是有妻有子的年龄。

        如果换秋千的是他,自己对他而言,不过是当作一个死人来怀念。

        现在的自己连个身份都没有,脱去兴宁的这身伪装,就只是一个本该死去的人,能给他的或许只有麻烦和危险。

        如果他活着,她为了自己的那点想念,贸然去打乱他的生活,当真应该吗?

        无忧苦笑了笑,长吁了口气,寻吧,寻到他,只求能偷偷的看他一眼,看他过得好,也就够了,了去这个心愿,自己哪来哪去,这个身份还得还给兴宁。

        抢男霸女是霸,霸人身份也是霸,子言说的对,做人要对得起天地良心,这种恶人,她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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