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芳子又反问道:“那你觉得这次中东路事件发生的不是太偶然了吗?”

        我回过头来看了一眼岳远回答道:“不是吕荣寰那个老家伙要贪墨铁路的盈余款和苏联的什么理事闹掰了,这才起的纷争吗?”

        川岛芳子撇了撇嘴,回答道:“张学良以雷霆手段杀死了杨宇霆、常荫槐,吕荣寰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他敢因为贪墨几百万大洋,就挑起中苏纷争?你太瞧得起他了!”

        我听完她说的之后,嘀咕了一句:“那少帅叫我们拷问你是什么意思?”

        川岛芳子笑着回答道:“我想你们那位少帅有一点想不通的就是,是谁将他的父亲的车厢告诉了那些“契卡”?”

        我一愣,看向了岳远,问道:“什么叫汽卡?难道是汽车卡片?“

        岳远满脑门黑线摇了摇头,看着我又问道:”那是…汽车信用卡?”

        岳远低下头,沉声说道:“苏联的秘密情报员统称为“契卡”!”

        我“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向着川岛芳子问道:“看来你还是通知了契卡,也…通知了日本人吧?”

        川岛芳子“哈哈哈哈”大笑道:“不错!我是将张作霖的车厢的秘密探听出来了,可是我为什么要听土肥原贤二的,他在我的身体上肆虐的时候,想没想我的感受,他就是个变态,每次都把我弄的浑身是伤,我为什么要听他的,我凭什么听他的,我告诉了契卡这个消息我可以得到一大笔的钱,我告诉日本人只能是得到屈辱,哈哈哈哈!恰巧我知道日本有些人也想张作霖死,可惜的是他们被苏联人给利用了,日本人都明白当时的**用量不足以将车厢炸到那个程度,最起码不能将铁轨炸到那个程度,当时在场的人谁都清楚这件事有猫腻,可是谁也不说,你知道为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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