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说完,我手里火红的烙铁印在了那朵牡丹花上了,“滋滋”的声音立刻响起,屋里弥漫着一股迷人的肉香,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啊……”众人的心里一哆嗦,心里合计:“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辣手摧花?”
川岛芳子她昏了过去……
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用烙铁拄着地,说道:“泼醒她!”
常大彪从旁边的水桶里舀出了一盆水,“哗”的一下,泼在了川岛芳子的脸上,过了一分钟之后,她渐渐醒转,凄然的笑了一下,说道:“没想到我会栽在一个小屁孩的手里,你问吧,你问什么我答什么?”
我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们为什么要杀张作霖大帅?”
川岛芳子笑了,回答道:“我说这事不是我们干的你信吗?”
还没等我说话,吴泰勋“啪”的一声,拍了身旁扁医生写字的桌子,喊道:“你放屁!你们三番五次的刺杀大帅,这是人所共知的,尤其是你那个义父叫什么川岛浪速的混蛋,组织了一个叫什么宗社党的家伙,竟然公开叫嚣刺杀大帅,这,你怎么解释?”
“你不要跟我提那个混蛋!我和那个混蛋没有任何关系……”川岛芳子嘶声裂肺的喊道;说完,她呜呜地哭了起来;
大家看到她这样,心里不由得合计:“这川岛芳子不是叫他的义父给咔嚓了吧?怎么反应这么大?”
等川岛芳子哭得差不多的时候,我问道:“你说不是你们干得,可是那到底是谁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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