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醉秋紧咬着嘴唇不出声了,原来那两个臭小子已经都向娘亲汇报过了,就说娘亲今天怎么这么狠心,居然对他用家法?从小到大她可从来也没打过自己,可是逛窑子又不是他的主意,真是被打得冤枉,还不能理直气壮的直说,苏那柔,你这害人精,早知道就不那么快写休书给你,倒要让你多着着急才是。
关媚见他不出声,只道他已经知错了,望着他背上的藤条印又大是心疼,却还是一咬牙,狠下心道:“你好好给你爹跪着,在这认真思过,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又面向叶将军的牌位,哀婉悲痛道:“叶郎,你如果在天有灵,就多教教你的儿子吧。”再也不看叶醉秋一眼,转身走出了房间。
叶醉秋静静跪在那,凝望着父亲的牌位,一时心酸难抑,眼眶一红,竟流下泪来,哽咽道:“爹,不是儿子顽劣不知事,只是儿子实在是忘不了夏玉儿,每每午夜梦回,都是和她相处的每一个欢乐时光,我也曾另觅新欢,流连花丛,可就是办不到,办不到呀,相思已经入骨,再也无法切除,爹,爹,你要原谅我,你要原谅我......”
他声泪俱下,趴在那失声痛哭,躲在门外的关媚听得一阵心酸,却更是痛恨那个早已死去的夏玉儿,一个主动**,风骚狐媚,在菜市场卖白菜的下贱女子,居然将她如此优秀的儿子迷得神魂颠倒,真恨不得挖她出来鞭尸才好。
夜逐渐深浓,明月繁星虽然闪亮,但秋风阵阵,更深露重,却是分外寒凉。
苏那柔出了将军府后就又前往萧大帅家,她思前想后,还是决定偷偷去将萧水寒给放出来的好。楚甜深居皇宫,想要见她,还是得靠他穿针引线才行,不然皇宫那么大,她即使能够溜进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人,而且她又没见过楚甜,怕是碰了面也会认不出。
轻车熟路,她悄悄翻进大帅府的院子,躲过巡逻的士兵,掩掩藏藏的摸到了石室的附近,石室门口两个看守的士兵连连打着哈欠,偷懒的坐到地上,相互聊着天。
她正想冲过去放倒这二人,却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忙闪身躲进了花丛的暗影中。只见来人竟是张叔和赵叔,走到石室门口道:“公子今天可好?饭吃了没有?”
那两个士兵慌忙站好,道:“公子一切都好,饭也吃了,还吃得不少。”
张叔和赵叔都点了点头,神秘兮兮的笑了笑,在门口站了许久,那张叔大声道:“公子,你就在里面好好思过,听你爹的话,不要再惹他老人家生气了,我们四位叔叔每天都会轮流来看看你,你要好好吃饭,多保重身体,等你爹气消了,我们再劝他放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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