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那柔果然很听话的匆忙扒完了碗里的饭,放下筷子道:“我好了,婆婆你慢吃。”

        关媚微微皱了皱眉,也放下了碗筷,道:“小柔,今天晚上我就不留你了,我让蓝海棠先送你回去,明天你再过来,我们还一起吃饭。”

        苏那柔呆了呆,她还没准备要走呢,还想着去看柳放,想不到关媚居然下逐客令了,还好她明天还可以光明正大的来,当下只好道:“不用送了,我自己回去就好。”白了一眼叶醉秋,都是他害的,站起身走了出去。

        关媚也没再说什么,却一把牵起叶醉秋的手,将他拉到了一间房里,房间里供着叶将军的牌位,红幔紫龛,点着蜡烛,燃着檀香,香案前放置了两个蒲团。左边墙处放置着兵器架,架上一柄青龙偃月刀,森寒闪亮,是他生前驰骋沙场所用的随身兵器。右面墙处放置了一个衣架,衣架上展示着一件战袍,是他生前常穿的战服,整间房里一派庄严肃穆却又寒冷凄清。

        “跪下。”关媚冷冷喝着,叶醉秋一声不响的乖乖跪了下去。

        关媚走到墙边,取下了挂在墙上的家法,紫竹长藤,走回到他身边,冷喝道:“把衣服脱了。”

        叶醉秋咬了咬嘴唇,缓缓褪下了衣服,露出了那肌肤莹白,健美结实,骨肉匀成,光滑细致的背来。关媚挥起家法就往他背上抽去,藤条抽在身上一阵阵焦疼,发出的“噼啪”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传出一阵阵回音。叶醉秋紧咬牙关也不出声,藤条在他背上留下了一条条错乱纷杂的紫黑色印子,疼得他冷汗直冒,他也不开口求饶。

        关媚咬着牙一连抽了他六十下,才噙着眼泪扔下了家法,道:“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打你?”

        “因为你是娘亲,我是儿子,被你打是活该。”叶醉秋不服气的冲口而出。

        “你,你这逆子,叶家就你一个独苗,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爹走得早,不能对你严加管教,我又对你太过宠溺,从小就事事都顺着你,养成你一副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坏脾气,你竟然大胆到带着未过门的媳妇去逛窑子,还火烧人家妓院,你说,你该不该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