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宴山奇怪地道：“他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鬼魂，怨灵，都有可能。”林换玖道，“进你们屋子时，我就觉得味道特别不见天日，让人轻易地联想到隧道或者古墓，话说傅成器去过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宋宴山摇了摇头道：“我不大和他们在一处玩，具体行程不太清楚，但听他们说起，总是酒吧夜店或者轰趴馆那种地方，称不上什么稀奇。更何况，傅成器回来的时候我见过，我没有在他的身上看到任何的脏东西。”
他果然能看到，林换玖看着他眼角那抹妖异地绯色，没有多问，只道：“所以我们现在要去弄明白，他到底被什么东西附身了。”她皱了皱眉头，对宋宴山道，“我们今晚开房去吧。”
好在宋宴山已经习惯她跳脱的性子，并没有被这话惊到，反而已经很镇定自若地问道：“要查于婷婷的下落吗？”
林换玖拍拍手道：“你给我听了录音，作为回报，我也该露一手，不过，如果真的被我查到于婷婷的下落，说明她是真的出事了，不大好，你还是见识不到比较好。”
她说话时，习惯性地皱了皱眉头，宋宴山才要出声，便听林换玖塞在口袋里的手机响了，宋宴山礼貌地离开，却被林换玖拉着了手。
她是真的没有任何的男女意识，拉他手时，下意识便五指交握，亲昵得像是情侣，脸上却毫无旖旎之情，正经地边掏手机边和他说：“没事，只有老张会打我电话，你不用避开。”
果然是老张的电话，林换玖应得少，听得多，神色越来越严肃，宋宴山的注意力却都停在她的手上，柔软无骨，却冰凉如初雪，像极了僵死的尸体的温度。他故意蜷起小指在她的掌心内挠了挠，林换玖立刻将手缩了回去，瞪了他一眼。
她当然该有反应，宋宴山想，她又不是死人。
林换玖接完电话回来，没有提方才的小插曲，脸色沉重地道：“老张说，傅成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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