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迟来的关心比空气还不值钱。

        姜禾绿,缓缓地坐起来,看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温度,“你怎么在这里?”

        “对不起,我来迟了。”她这样子,沈西成更加愧疚,道歉得诚心诚意,“以后再也不会了。”

        “我记得我刚刚昏倒了……被人抱起来。”她不确定地问,“时怀见呢?”

        听到她口中的这个名字,沈西成眸间一沉,情绪复杂,却不得不面对现实,如果他早来一步的话,就没时怀见什么事了。

        “你和他是什么情况?”他提高音量,反问道,“最近走得很近?”

        “没有。”

        “我知道你可能对时怀见感兴趣。”沈西成口吻略带警告,“但你最好离他远点,他不是好人。”

        姜禾绿正要反驳,他又说:“前些年时家动荡,几个老叔伯争权,结果一群老油条不仅没斗过二十出头的时怀见,各个家里还发生接二连三的坏事,死的死伤的伤,这一看就知道是他做的,他就是个阴险狡诈,不择手段的小人。”

        生意场的事,沈西成鲜少和姜禾绿提起,先前说的最多的无非是姜氏,这次打开话匣子,目的性明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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