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助理告诉他,时怀见护住姜禾绿那刻起,他已经有所预料。

        他还特意跑去房间,给予警告。

        说白了,沈西成确实怕。

        他不是不知道时家太子爷对于猎物有多不择手段,老美的单子,与其说是他抢的,其实更像是被让的,被人不屑一顾的让步和施舍。

        趁着时怀见被护士叫走的功夫,沈西成先进病房。

        脚步声很轻,但姜禾绿睡得浅,已有醒来的趋势。

        睁眼看见眼前的人,她小脸迷茫。

        “守了你好久,终于醒了。”沈西成俯下了身,口吻关切,“现在感觉怎么样,头还疼吗?你怎么这么傻,让你等我你就真的站着等我吗?”

        他眼里的心疼和内疚不是装出来的。

        沈二少更不屑这样的伪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