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笼罩下,天地一片苍茫,两军隔着黄河各自安营灯火映照下可见对方调度频频,肃杀之意分外浓厚。
我和诸将在两千人马的护卫下从中军大帐来到河边观察渡河之处,当日执星官一声呼喝护卫散开警戒。
我挥手一带,战马人力而起后随之停下。萧字大旗立在身后斜指夜空。这段河道特别浅窄,岸畔亦是全是密林,河边还有残破的桥墩和已被破坏的渡口。
我眉头深锁,望向对岸。
“此处以前是一个渡口往来客商大部分都从此过河,更久前河面上还有一座铁索桥,不过此桥使用了不到两年就已经在黄河泛滥时冲毁,其后,也无人再修缮了。”一个熟知情况的参将上前说道。
我点点头沉声道:“浮桥可曾准备好了。”
杨海轻踢出列抱拳:“现已准备好了三十座,加紧赶制的话明日渡河时应该可以凑齐浮桥八十。”
我心下稍安:“虽然还是有点少,但也勉强够用了。你去督促一下,明日早饭前务必再多造出二十座浮桥,我另有他用。”回过头,我又道:“完成此事,记你一功。”
“诺。”杨海得令,打马而去。
河面上来回游弋巡逻的几条辽军小船看到我身后帅旗猛然一顿,以为我们要乘夜渡河慌忙掉头往本营方向逃窜。
我哈哈一笑摆手道:“来啊,长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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