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和辎重马车浩浩荡荡于其他兵种让开的官道上行进,队形连绵数十里。道路两旁亦是全力赶路的大队步兵弓手,整个大地上烟尘满天,让人感到这支大军阵势异常宏伟。
离开官道不远的百里亭中,我端坐在石桌前看着诸军前进,桌上摆满了鲜果酒水,身上铠甲早已卸在一边,两员气定神闲目中精光四射的彪悍亲卫家将护在左右。石桌下手处斜坐着一身布衣的新拜主薄,墨可盈。
亭口青石小道上,数十各部武将站立两旁侯令,满面杀气。
“报…………。”一个中军斥侯高喝着在亭外甩蹬下马小跑而来。“启禀镇东大将军,杨排峰将军所率前军已经到了黄河河岸。沿途周边各府守卫的辽军早已经闻风而逃。”
我摇摇头站起来:“他们这不是逃跑,是战略撤退。如果本官没有猜错的话他们这是在收缩兵力好全力阻止我们,渡河一战必然十分辛苦!”
“将军请勿担忧,末将愿带本部人马在前开路度河。”众将中走出一人抱拳说道。
我笑着点头道:“此事本官早有定论,不急。传令,杨排峰将军一路就地安营扎寨,成防御阵型不得私自出击且前锋营任务改为左翼防护。”
“诺。”传令兵领命上马而去。
“再传。”我接着对凉亭外说道:“于大海大军到达河岸后令其安营修整护我中军右翼!”
“诺。”一骑白马自凉亭外的护卫队中得令飞奔而出。
我看看台阶下道:“前路已清,诸位各自回营。其余人等各守其职约束部下,今晚掌灯时分大帐议事!”前方暂时没有战事,留他们这里除了众人站着我坐着看起来威风一点外,别无好处。
“诺…………。”在此侯令的数十武将相继转身离去。场面为之一清缓步走到亭角举目眺望远方大军扬起的滚滚烟尘,我的心中一阵激动。那早已熟知的历史正在我的手中慢慢改变,真不知这样做的后果,是好是坏。
墨可盈见我忽然站立不动,于是微笑说道:“将军可是在担心辽军收缩兵力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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