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真理往往是……。”女墨者反复低吟几遍,再也不能掩饰的赞赏道:“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可盈受教了。”说着屈腰诚心诚意的盈盈行了一礼。绝不像刚才那般只是拱手敷衍了事。

        我一面庆幸自己押对了宝此女果然是个女权运动热血先驱,一面出手虚抬着说道:“先生这是干什么……,快快请起。”我的话虽然说得叮当做响牛气冲天,但男女始终有别。以致于我还不敢触摸到她的身体。

        坚持行完一礼,女墨者这才站直正容说道:“可盈这一拜,大部份是替两浙府的女子们做的。谢谢将军下令招收在女子开此先河,可以给我们女人另一份新的天地。不再只是男人的附庸……。”她说的是两浙的服饰工厂和军队中招徕了许多女子参与,书院中还开有女校虽然学员不多。

        我连忙说道:“不过是些小事罢了,双方互惠互利仅此而已。咳咳……,章其实并没有先生想得这么伟大。”

        女墨者淡淡一笑,不想深究的说道:“将军可知道可盈为何自荐前来吗。”

        说到正题了!我想了想,郑重的回道:“先生自称墨者,必是墨家之人。据在下所知,墨家在战国时期乃是以防守闻名于世,莫非先生来此是想助我守戎边关?”

        女墨者可盈点头说道:“将军说的是,但不全是。我墨门在以前主张人和的确以助人守城而闻名于世,但自秦始皇统一中原后天下太平,那时的前辈家主就遣散了门徒,以至于后来再无墨门的消息传出。”

        我恍然说道:“原来如此!那现在……?”

        可盈娇叹了一句:“时至今朝,墨门人丁凋丧,只余义父一人,十八年前在洛阳义父于南门拾捡到一个被人遗弃的女婴,赐名墨可盈……。”

        “啊……。”我轻叫了一声。原来她是一个孤儿!

        墨可盈点点头颅,继续说道:“从此我和义父相依为命,在一个不知名的小山谷中每日樵书耕读,日落而息日出而作极少出门。他老人家把一生所学毫不藏私竞相传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