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大门处,一个身影从阳光中走进来微微抬手轻声说道:“墨者可盈拜见将军!今日可盈才知道将军爱才果然名不虚传。”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姿婀娜的俏佳人,其琼鼻秀唇,五官细腻极富个性。虽然此时穿着儒衫男装但却更添无限迷人风采。我匆忙间揉了下被阳光刺目的眼球弯腰回礼说道:“先生言重了!”横移一步,又指着楼内高台上原辽军主将的专座帅椅道:“先生请坐,先生请上座!”

        女墨者来到我的身边,脚步一顿。面对我用那娇弱旎人的声音疑惑地问道:“奴家不过是个女子,初来乍到毫无建树,将军可否告诉可盈何以对小女先生称之,主位待之?若奴家真乃是平庸之辈无用之人,将军如此礼待一个妇人的话往后其不是会被旁人笑话?”此姝声音娇弱,语调转折间极为腻人仿若撒娇。可你仔细倾听的话就会知道此来天生,决非是故意矫揉做作所成。

        我抬起眼帘,净气回道:“男女之别恍若天地,先生可否先告诉我到底是天大还是地大?”

        墨者可盈又再看我一眼,嘴角一牵好奇的问道:“将军想说什么?”

        我笑了笑,自问自答道:“若无地,何来天?如无女,何来男?由此可见两者缺一不可自然无分上下!打个比方,先生知道是先有了鸡才生下的蛋,还是先有了蛋才能孵化出鸡?”

        此姝默然半晌,嫣然一笑:“将军的言语问话很有意思,如果这是将军的考验的话,可盈实在是惭愧了。还望将军不吝赐教!”

        她这一笑,风采更是了得,凌乱的城楼也为之一亮,让人不由自主的产生仿佛置身万花丛中的错误感觉。如果她的本领有其魅力的一半的话,我就算是捡到宝了。

        收起遐想,我微微一笑:“先生不用难过,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此题的答案。因为它是无解的!说它出来,不过是要告诉先生小子的想法,在我的内心想象中,男女是平等的。什么男尊女卑之言,就像是硬给我刚才所提的问题按一个答案,都是些毫无道理的道理罢了。”

        此姝眼眸一亮,闪过赞赏,可口中却说道:“世人皆知男尊女卑,将军此时的言语,似乎有些离经叛道了。”

        我渡步一旁,挺直脊梁努力使自己看来伟岸一些说道:“世人清苦,辛劳一生只求温饱,整日奔波无暇证道。难免人云亦云。先生可要知道,真理往往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的且永不会因为他人的反驳而被埋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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