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曾凌风立刻就断言,这位是被人给阴了,而且看样子前途堪虑。
“不过文章里面似乎没有明确说是哪一位省长,这就令人感到有些费解了。”曾凌风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于是就对詹紫琳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对官场又不熟悉。”詹紫琳回答道,旋即她又娇嗔道,“你怎么不帮我擦油了?”
“啊……”曾凌风心道,还不是你跟我扯这个扯那个的,分散了我的注意力嘛。
不过曾凌风也清楚,这种事情跟詹紫琳纠缠,是没有什么意义的。与其跟她打口水官司,倒不如缄口不言更好,至少不会因此而引发其他的问题。
“你怎么又不说话了?”詹紫琳听不到曾凌风说话,便把头扭回来问道。
“哦,我在专心地为你擦油嘛。”曾凌风回答道。
……
夜幕降临,中业岛中央别墅区,一栋房子里面的灯光亮着。
“哦,又来了……”詹紫琳赤裸着身子,骑坐在曾凌风的身上,将头发甩到了后面,一边嘘嘘的喘着粗气,一边儿快速的上下动作着,娇躯宛如在汪洋中飘荡的一条船。
曾凌风躺在床上,任由詹紫琳在那里自己上下摇动,不由得想起来一个笑话,于是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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