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冰冷的箭矢对准自己,所有的蒙古人却是面露不屑之色,在他们看来,天下骑射,除了女真,尚没有人能与他们一较雄长。
沈拓却是知道厉害,宋自开国以来,失了河套地区无法养马,一直没有成规模的骑兵,为了对抗契丹铁骑,一直注重步兵的远射能力,是以得到夏人的神臂弓后大量装备,宋军一支百人的队伍,刀矛手不过二十余人,其余都是弓箭手。自己这一边只要稍有异动,只怕万箭齐发,瞬息之间,所有人的身上都要多出几个血窟窿。
“你们是什么人,在这里做什么?”过不多时,一个宋军骑校策马前来,在众人身前大声喝问。
好在对面的宋军将领显然也知异样,这队兵不战不逃,必有原故。
沈拓略一思忖,心中已有计较。因低头召来一个侍卫,向他吩咐道:“休说朕在,就说你们自漠北逃出,带来朕父子口信,且看那带队将领,是何反应。”
“是!”
那侍卫得令,跨上马去,到得那喊话的小校身前,向他低声说了几句。
那小校闻言大震,不敢怠慢,当下将那侍卫带上,急行归队。
沈拓微闭双目,虽然眼前生死莫测,心中却是一片宁静。谋事在人,成事在天,有的时候,人根本无法把握自己。
只要做出了最大努力,成事于否,就真的只能看老天了。
过不多时,却有数十骑随那侍卫奔行而回,一路到沈拓身前不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