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拓厉声道:“蒙古的好汉子,是这样对主人的命令吗?”

        当日合不勒将这些蒙古人派遣给他,可是言明从此奉沈拓为主,沈拓既出此语,一众蒙古人无奈,却也只得解下身上武器,丢在地上,然后一个个跳下马来,盘膝而坐。

        这对蒙古人是莫大的耻辱,自赤那以下,各人都是气的脸色铁青。

        沈拓却也懒得去理,康承训等人所去不远,料来没有与宋军高级将领见面,这些部队想必是早已部署,并不是知道自己身份后,仍然如此。

        若是此时自己大乱方寸,竟是带队奔逃,那么乱军之中能否冲出尚在两可之间,若是给人机会,大做文章,却比现下的局面,要更加头疼。

        于今之计,就是镇之以静!

        好在他在金国见过世面,论起凶残擅战,眼前的宋兵尽管明显是精锐,却在整体感觉上,弱了女真人和蒙古人不知道多少。

        五六千人这么杀气腾腾的压将过来,给沈拓的压力感,甚至还不如自己麾下这三百蒙古骑士冲锋时的感觉。

        如此一来,围拢过来的宋兵却也不知道他们在搞什么鬼,隔的老远,就看到他们一个个跃下马来,抛掉兵器,竟是一副任凭宰割的模样。

        待围到三百步左右,大队宋军终于停下脚步,与对面的宋兵骑兵会合,将这小股蒙古骑兵,围了个严实。

        刀手与矛手在前退开缝隙,更多的弓箭手与弩手上前,张弓搭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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