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景凤自然知道老头儿心里想什么,但她想想老头儿也就好这口,于是应了。
既然投其所好了,她自然要从戈月天的身上刮下一层有用的东西来。
“上次你说可以治好我二师兄,具体是怎么个治法?”
戈月天故作高深,半晌才道“这病耗时久,药材也稀有……”
“别说这些,你就说多少?”
景凤自然知道这老头儿又要谈条件了,不过就是些酒而已,虽然贵些,但她现在腰包鼓鼓的,也不怕老头儿狮子大开口。
“分文不取。”戈月天一脸钱财乃身外之物的高尚样,瞧着景凤的模样分明在说你真俗气。
戈月天的表情被景凤一丝不落地收在眼底,嘲笑道“是呢,您老儿不要银两,只要酒,专门要那贵的离谱的酒。”
戈月天摆了摆手,特神气地说道“酒也不要。”
“……”这还真出乎景凤的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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