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借着戈月天要喝金品的事,着急忙慌地将袭瞿打发了出去。

        袭瞿前脚刚走,景凤后脚就来找戈月天了。一进院子就见戈月天悠闲地躺在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医书。

        景凤走到跟前,直接拿过医书,翻开看了看。

        没想到老头儿竟然藏私,撇撇嘴,在戈月天的阻止之声中将其装进乾坤袋。

        戈月天眼见他的孤本消失在眼前,一脸肉痛道“你这丫头,那可是小老儿找了几千年才偶然遇到的孤本呀!你这一装就拿走了?”

        景凤此时就是闭着眼睛都知道这老头儿在想什么,她装作没听见,直接找了位子坐了下来。

        果然,戈月天咳了咳,打着商量的语气道“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这孤本本就难求,嗯……六坛。”

        戈月天比着手势,先是比了个十,见景凤淡笑不语,肉痛地一坛一坛地降到六坛。

        景凤还是笑笑不语,戈月天立即吹胡子瞪眼道“就六坛了,不能再少了。”

        “……成交。”就在戈月天想着要不要再减一坛,他才听到景凤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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