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脸上的问号就更浓郁了。
余笙轻笑,“太后不过是将自己的不满和疑心都透露给齐国公罢了。齐国公治家,一直颇为严苛,不然,也不会因为出了年二的事情之后,齐国公就对他严惩了。”
“所以?”
“但凡是大家族,最忌讳的,便是内闱不和。高门贵胄,往往都是先由内腐坏,最终使整个家族走向灭亡。这样浅显的道理,齐国公又怎会不懂?”
“哦,所以,齐国公才会对夫人有所不满。”
“不仅如此,在齐国公看来,年二出事,与年夫人的娇惯也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如今年文常得了吴大学士的青睐,却被一个女人屡屡坏事,你觉得,在齐国公眼里,到底是家族荣耀重要,还是一个女人的颜面重要?”
白芷似乎是听明白了,可是又似乎没太明白。
原本对于这种内宅之事,她就不是很懂。
再牵扯到了某些朝堂上的利益,她的脑子就更不够用了。
“行了,你也不用想了,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完了的。年夫人向来心高气傲,多年来又一直是地位稳固,这一次,她一定不会咽下这口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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