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微微摇头,“让你们两个不消停,这回老实了吧?”
刘远送来的消息与余笙所料想地没有什么差别。
那位年夫人,果然是坐不住了。
几次对年文常下手,看来,这一次也是激怒了齐国公和太后。
余笙将信烧了,然后将香炉的盖子盖好。
“小姐,您如何肯定年夫人的作为会激怒太后?”
“这还不简单?太后当年也并非是先帝的正室。若非是因为皇上登基为帝,你以为,她现在还能是太后吗?”
太后与太妃,一字之差,那身分地位,可是天差地别了!
白芷皱眉,“可是我还是不明白,年夫人用一些不入流的手法来管教一个庶子,太后却要插手,是不是太过了?”
“太后怎么会插手呢?她老人家身分尊贵,这等龌龊之事,怎么能劳动她大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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