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吗?”宸七伸出手。

        “我倒忘了你是‘桃花圣手’的弟子。”上官槐禄递上手腕。

        宸七对医术并不是很精通,只是习武之人多少懂些,加之确实学过几天。“世伯,您这陈年之伤……”

        “你诊得出,能治吗?”贺青急道。

        “我可不敢托大,不过有一个人能治,我的师父桃小暖应该和泽生师兄在一起,她一定治得了。”宸七道。

        贺青和上官槐禄相互看了看。上官槐禄说:“都过了这许多年,多少名医也都只说要静养,罢了,罢了。”

        “说句不谦虚的话,治疗您这样外伤引起的病症,我师父认第二,这天下就没人敢称第一,治不治得好后日不妨让我师父试试,您不必这么悲观。”

        上官槐禄摇摇头,贺青叹了口气扶上官槐禄进船舱,留下宸七一脸的莫名其妙。久病遇名医还是坏事了不成?

        一日无话,次日过午,贺青手托着十二色糖点来到宸七的房间。

        宸七正在用纱布沾辣椒水给容方擦肩膀,容方身上许多冻伤,看得宸七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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