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七忍不住笑出声,“贺世伯,您这脸皮比船板还厚啊,我刚刚明明瞧见你趁禄世伯和我说话的时候偷拿了禄世伯的棋子。”
怒瞪。贺青撒腿就跑,上官槐禄随后便追。
好快的身法。宸七伸手飞快地在琉璃盘中拿过一块糕点,十二色糖点各不相同,光是看外形就知道是费了心思的。贺青表面上不着调,对禄卿确是无可挑剔的好,早闻昶萌世风与他国有异,相恋之事不论性别,看来是真的了。
甲板上一个追一个跑,没有矫情的打情骂俏,两个人上蹿下跳单纯是在比轻功。宸七眯起眼看,一流高手溜腿,千金难买的学习机会,看了一会,宸七伸手又拿了两块,左右开弓边看边吃。
真想找个好人,然后像他们这样一起过一辈子。
“不跑了,不跑了。”上官槐禄道。
“禄卿,跑急了吧,快坐下。”贺青赶紧扶上官槐禄坐下。
“不要紧。”上官槐禄摆手。“好久没运动,忍不住想跑两步。”
“世伯也是冻伤过吗?”宸七问。
上官槐禄摇摇头,缓了口气说:“我是给重物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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