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样讲,但,身为阿达民并无法一直等待下去,谁知道恶疾哪天就会来敲门

        “包治百病,那是白日做梦,但,博士,关于坎瑟的深层次机理,难道就无法给我们的研究提供一些启示吗。

        不论什么样的坎瑟,本质上,无非是体细胞的失控分裂,否则,就算细胞的dna已乱作一团,只要不疯狂分裂,也不会对人体造成任何影响,那么怎样将这些细胞识别出来,你的团队,有没有一些新的设想。”

        “识别?

        这是一个很棘手的问题,但,并不是现在的关键。”

        意识到眼前的阿达民,或者说,阿达民的“替身”,背后之人并非一个传统意义上的独裁者,暴君,至少此人对“坎瑟”还是有些理解,詹森博士摇摇头,告诉阿达民,现在人类的医学研究,对如何识别坎瑟细胞,其实已十拿九稳。

        但问题在于,即便能从样本中识别出坎瑟细胞,要对它们做一些什么,譬如将其杀灭,就完全是另一码事。

        “人的身体,是一台极其精密的机器,对付坎瑟,并不能用简单粗暴的手段。

        这世上有无数种办法,可以杀灭培养皿里的坎瑟细胞,但要根除体内的坎瑟,除非手术,否则只能投药,而前述手段里的百分之九十九,甚至九十九点九九以上,都不具备这样使用的条件。

        更可行的办法,是动员人体自身的免疫系统,把被坎瑟细胞‘钝化’的免疫系统重新激活。

        但这一疗法,成功与否完全是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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