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方然难免会心中一颤,

        “却又都不想去死,怎么,本人身为人类中的一员,贪生怕死,这想法很难理解?

        倒是你们这些研究人员,多年来,始终无法找到一种对抗坎瑟的通行之策,提交的研究报告、实用成果,还是那些苟且偷生的靶向药,要么就是改进的重离子轰击方案,至于外科手术,哦,那就更不用谈了,这些手段能对付所有种类的坎瑟吗。”

        “我原以为,阿达民先生,您对‘坎瑟’这一疾病有起码的理解,没想到——”

        “——别出言不逊,詹森博士;

        所谓术业有专攻,我对坎瑟的理解肯定不如您专业,透彻,如果不是这样,还招募您待在研究机构里搞研究么,本人早就亲力亲为了。”

        “是吗?那您应该清楚,‘坎瑟’只是一大类基因紊乱疾病的统称,就人体而言,目前发现的坎瑟已经有几百种,具体到每一种,坎瑟细胞的基因突变也往往有若干类别,对付这样难缠的疾病,传统的不分青红皂白之地毯式轰炸,譬如化疗,效果必定差强人意。

        我们需要更精细的手段,更有针对性的药物、疗法;

        而符合这些要求的手段,特异性都很强,譬如靶向药,根本没办法一下子包治百病。”

        詹森博士的话,没有难以理解的专业术语,方然也一早就知道,现阶段,人类对抗坎瑟的主要手段还是那几类

        物理攻击(放射疗法),化学攻击(常规化疗),精准化学攻击(靶向药)。

        其他手段如基因诱导、免疫激活等,前景是有的,但因为一些技术上、甚或原理上的缺陷,目前还无法应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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