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路边,傅苏言把车钥匙扔给霍安语。

        霍安语伸手接过,“车停哪了?”

        傅苏言一边往前走一边指了指对面的黑色汽车,可他晚上确实喝得有点多,酒劲彻底上来了,傅苏言有些走不稳,霍安语小跑着上前,再次搭上傅苏言胳膊,“你还好吧?”

        傅苏言挣开霍安语的搀扶,他低低“嗯”了声,不多说。

        霍安语撇了撇嘴,傅苏言无时无刻的疏离,让她多少有几分失望。

        两人很快上车。

        一路上傅苏言一直闭目养神,一点声响都没有。

        霍安语心想,他应该是睡着了。

        傅苏言不胜酒力,霍安语是知道的。

        六年前两人喝过一次酒,那也是唯一一次她见傅苏言喝酒,他只喝了一点点就红了脸,看着她摇头说:“我不能再喝了。”

        霍安语当然不会轻易放过,她重新给傅苏言满上,连哄带骗地说:“再喝一点好啦,就当是陪我过生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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