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苏言关了水龙头,他扯了张纸擦手,答非所问,“每天除了调戏老师,你就没点正经事儿做吗?”

        霍安语扬眉笑起来:“还有比调戏你还正经的事儿吗?”

        傅苏言:“……”

        傅苏言抿唇不语,视线里,霍安语暧昧地笑,笑意却不达眼底,妩媚却淡薄。

        两人目光交织。

        霍安语也在打量傅苏言,他和白天讲台上的西装革履有些不一样,虽然依旧是衬衣西裤,可衬衣扣子却没扣到顶,松松垮垮开着三颗,衣摆也没完全塞到西裤下,不似前两次的斯文正经。

        酒吧晕黄的灯光下,男人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眼神也没有往日的清澈。

        霍安语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她转过身,打开水龙头,指间沾上水故意往傅苏言脸上甩,“傅老师,这么多年过去了,你酒量怎么还是这么差啊,不会还是一杯就倒吧?”

        水渍进到眼睛里,傅苏言不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他没搭理霍安语,转身往外走,可他晚上确实喝的有点多,下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下,他扶着墙才勉强站稳。

        霍安语体贴地走上前,拉住傅苏言衣袖,“你明天还有课,我先送你回去吧。”

        ……

        傅苏言竟然应允了她的提议,霍安语挺意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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