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瞎写的。”行越怕之前做过的题答案奇怪,立刻解释说,“我不想配合他们,不过你要是给我出题,我可以好好答一下。”

        “有空再说。”傅明笙站在病床前,看着行越点滴管中缓慢滴落的液体,问,“调快一点?”

        行越一惊,实际上这种药品有些刺激血管,行越的手背已经很疼了,可傅明笙这么问,行越还是不好意思直接拒绝。

        “你、你着急吗?”行越紧张的看着搭在点滴管滚轮处的那只手,咽了下口水,说,“那…也可以。”

        傅明笙笑了一声,紧接着轻轻推动滚轮,稍微调慢了滴速。

        傅明笙坐回到病床前,看着行越慌张后逐渐趋于平静的目光,说:“行越,治疗之前,你要先学会跟我说实话。”

        傅明笙微笑着用手指碰了碰行越凸起的血管,然后问:“昨晚干什么去了?”

        行越两只手都不能动,只剩脚趾稍微蜷缩了一下,堂皇道:“你怎么会知道?”

        “要我说?”傅明笙缓缓地眨了下眼睛,好整以暇道,“你确定…”

        “我去见袁奕恒了!”行越不想听傅明笙接下来明显可怕的话,立刻道,“他想找杜远筝,我去帮他的忙。”

        傅明笙不动声色,问:“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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