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越也感觉到自己头有点疼,他一只手绑着纱布,另一只手打着点滴,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傅明笙,问:“我怎么发烧了?”

        傅明笙被气笑了,松开行越的手,说:“你问谁?不是说冬天只穿一件校服也不会感冒吗?”

        行越不高兴的瞪了傅明笙一眼,说:“当然,我已经很久不生病了。”

        “那现在怎么回事?”傅明笙用温度计在行越的额头点了一下,然后把温度显示屏冲向行越,问,“这是你的正常体温吗?”

        “…总之我的身体很好,就算发烧也很快就会痊愈,你不要担心。”行越看着点滴瓶中剩余的一点液体,又说,“点完这个我们就可以做本来要做的事去。”

        “点完这个还有一瓶。”傅明笙拿起桌上的另一个满瓶液体,说,“而且我们本来就是要来医院。”

        “那我现在醒了,你…咳咳咳。”行越的嗓子一下干涩起来,他又用询问的眼神看向傅明笙,问,“你可不可以帮我拿一瓶水?”

        行越看见傅明笙把早就准备好的吸管插进矿泉水瓶,又亲手递

        到自己嘴边,耳廓不自觉的发起烫来。

        行越轻轻的吮吸了几口,然后舔了舔唇瓣,说:“谢谢,我是说你现在可以给我做测试题了。”

        “测试题就不用做了,我看过你之前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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