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那人开心笑道,“你可否运剑在我手中的竹膜上写字?”
我道:“前辈,我的锈剑已随茹蓉之死而逝,达叔送我的剑也不在身上,此时无剑。”
那人道:“你可以运剑气试试。”
我问:“不知前辈要我写何字?”
“平!”那人道。
我运剑气在那人手中的竹膜上行云流水般写上一个“平”字。
“极好!”那人道,“你可否以剑气穿透我手中的竹膜而使竹膜不破碎在背面写字?”
“前辈,何字?”我问。
“淡!”那人道。
我的剑气一碰竹膜,竹膜便破碎,竹膜太薄,无法穿透而不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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