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过身,我才知此人不是达叔,道:“前辈,你为何救我?”
那人道:“我与剑奴有一面之缘,我真为剑奴感到可惜与不值。”
我问:“前辈,你认识达叔?为何为达叔感到可惜与不值?”
那人道:“剑奴传你剑法与书法,望你日后可比他更上一境,并将其剑法与书法流传后世。几日前,不料你是此等轻生之人。”
我道:“我欠人太多,唯有一死,方可偿还。”
那人听后哭笑不得,道:“枉费剑奴对你苦苦教导十多载,他可算白教了!”
我听后,似有所悔。那人问:“你现在已失一臂,剑法如何?”
“尚可。”我道,“不知前辈是何意?”
那人左手将身旁一颗竹子捏破,取出竹内的竹膜,道:“你对剑法如何看?”
我道:“惟精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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