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一会山楼夜才用绝大的毅力放下头发,转过身来,有些不自在的抬手搓着自己的后颈。

        “意外!小时候遇着一次炎火神木起火,逃跑的时候被一条燃火的嫩枝鞭到了。”

        “……是吗?伤的地方可真够寸的。”

        程解意看不到那道伤痕,但他已经确定这里边有什么不对。他看着山楼夜的脸,除了山楼夜表情有些忍耐和不自在以外,程解意并没有从中看到什么与阿宴相关的地方。

        “我以前有一个朋友,他也和将军一样在后颈有一条一样的伤疤。那条伤疤很深,他说是被人用刀从后边砍的,好不容易才留下一条命来。”

        “我原以为……将军也是如此。”

        山楼夜听着程解意的话,没能解出意思来。

        “那是他,不过陛下在宫中还有朋友?”

        程解意点点头又摇摇头,嘴角扬起一丝古怪的笑意。

        “若他太喜欢骗人,我也不知这样还算不算朋友了。”

        程解意看着桌上的玉石,朝山楼夜微微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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