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程解意目光澄澈,并不像想要借着他人残缺之处冷嘲热讽之人。
在少年仿若哀求的目光之下,山楼夜升不起半点拒绝的心思,他唾弃着自己有病,被人这么软软的看一眼,就都想依他。
这个小陛下实在是,实在是……太坏了。
山楼夜将软骨头的妥协和受到的引诱都归咎于程解意的“坏”,好像这样想他就没退却到无可救药的地步。
“想看就看吧!有什么好看!待会要是吓晕了你,你今晚就跟我睡!”山楼夜恶声恶气地说。
山楼夜就这么一手撩起自己的长发,露出后劲的那道伤疤来。
在看到那道伤疤时,程解意瞳孔微缩,这条伤疤他确实见过。
和帝释天后颈上的,还有阿宴后颈上的一模一样。
第一次是偶然,第二次还会是吗?
“将军……怎么受伤了?”程解意伸手在在山楼夜后颈上那条艳红的伤疤上轻轻抚过。
山楼夜被那柔软的指尖抚过,全身登时就过了电一样,舒爽颤栗得打颤。想要被程解意继续碰触,又觉得不够劲,可要是程解意不碰了,山楼夜又莫名恼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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