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中天的状态也不容乐观,血剑乃是由他的血液凝固而成,血剑被毁,便等于他损失掉自身的部分血液,所以,他现在脸色有些苍白,有些摇晃不稳。
铁三春朗声大笑,直到他嗽出一口血痰方才停下,大口喘息几声,道:“果然是威猛霸道的招式,早就听闻楚门老祖惊才绝艳,乃是仙人之资,所创招式更是超越世人几百年,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不知这些招式若是由楚门老祖亲手用出,又该是怎样一番动人景象!可惜啊,可惜,我与楚门老祖没有生在同一时代,无缘得见他的惊世身姿,真乃人生一大憾事!”
楚中天咳嗽两声,语气有些虚弱,道:“我虽不及楚门老祖万分之一,但楚门老祖所创招式在我手中,也并未埋没,只是可惜我天赋有限,虽将老祖招式尽数学会,藏于胸中,却未在有生之年精研更深,为后世楚门子弟留下些福祉……”
铁三春沉声道:“你亦不差,至少楚门在你手中,已隐隐有再现当年辉煌之态……”
楚中天闻言笑道:“被你夸奖,虽喜悦,却也总感觉有些别扭……”
铁三春道:“我从不轻易夸人……”
楚中天道:“我的时间已不多,接下来我所用招式,乃是老祖生前所创最后一招,据老祖留下的书信说,这一招乃是与敌人同归于尽的法子,乃是自杀的法子,所以老祖在创出这一招后,并未打算将其传给楚门后xs63一只手轻轻地放在他所追寻一生而不得的武道巅峰的肩膀之上,可那一刻,他又是同样落寞的,若是他也能有楚门老祖一样可堪天人的武道天赋,解去这“血祭”中的诸般禁制,想来他这一生,也许真的会轻挑开武道绝顶的面纱,一窥真容,可他终究并非小气之人,便是此生未及那一步又如何?至少现在他已领悟那一层的真谛,虽然只是只言片语,可他已知足,至于他一生向往所求之境,便交与后人吧。
既然不能直抵黄泉,那便做一个黄泉路上的引渡人,手提宣花灯笼,为后来人照亮暗夜路途。楚门已等了几百年,楚门历代先祖早已于那黄泉途畔列成长队,手提五彩明灯,期与后来人,他也不过是其中之一,人生能有此意义,也便该知足了,含笑九泉不敢妄言,至少临死之时,可以闭上双眼,留传说,说与后人听。
当剑意攀升至顶点,当在场众人感觉已不能呼吸,突然,天地复归清明,沙尘消散于无形,暴风终止,星月复现,众人惊奇地望着那天,望着那月,望着那个人。
只见楚中天双眼微眯,双手合十,临风飒立,宛若神明,掌心处一把尺长血剑,已呈暗红,剑尖微微倾斜,似是直指铁三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