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剑意攀升至顶点,当在场众人感觉已不能呼吸,突然,天地复归清明,沙尘消散于无形,暴风终止,星月复现,众人惊奇地望着那天,望着那月,望着那个人。
只见楚中天双眼微眯,双手合十,临风飒立,宛若神明,掌心处一把尺长血剑,已呈暗红,剑尖微微倾斜,似是直指铁三春。
须臾,血剑离手,直奔铁三春而来,没有电光火石,没有雷霆万钧,一切只如暴风雨来临前夕,安静异常,可这份寂静中,却夹杂着一份令人心悸的力量,如深渊黑暗,神秘却也危险。
“山雨欲来风满楼”,楚中天的招式虽平平无奇,可铁三春却神色凝重,如临大敌。
一杆精铁长枪不见晃动,却已深入泥土半尺,待那柄血剑来到铁三春面前,铁三春脚踢枪杆,大枪破土斜飞,土块激射而出,正撞在那柄血剑之上,登时被击得粉碎,血剑剑势未减,铁三春眉头微皱,冷哼一声,左脚向前跨出一步,双手持枪,随着一声巨响,血剑与长枪相交,铁三春双臂用力,青筋暴起,以己之力,硬抗血剑威势,血剑自空而降,夹杂无匹气势,如千斤重锤一般直击铁三春,铁三春只觉心神一荡,无匹压力透过长枪传来,双臂一麻,长枪险些脱手而出。
铁三春大喝一声,右脚向后退出一步,紧蹬地面,右脚下土地瞬间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凹洞,方堪堪抵挡得住。
楚中天负手立于一侧,面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冷眼旁观。
铁三春喉头微甜,牙关紧咬,仍在兀自坚持。
突然,铁三春双臂用力,引导血剑向上飞去,血剑擦过长枪,却像是有意识一般,再次向着铁三春刺来,铁三春收枪蓄势,在血剑刺来的一瞬间出枪,枪尖直指血剑,一道银光划过,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再看之时,场中一片安静,血剑早已消失不见,只有一人一枪傲然独立,只是那人有些狼狈,双臂袖子已裂为布帛,片片凋
落,长发散乱不堪,面部红彤彤一片,不知是为自己的血液所染还是血剑之上附着的血液迸溅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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