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幽玉悲从心来,一张俏脸,却是波澜不惊。

        色似乎更显阴沉,雪似乎下得更急,更大。

        “你在簇,是楚门的首领?”冷幽玉道。

        “非也,不过是楚门的守墓人罢了…”楚至从怀中掏出白玉酒壶,自饮自道。

        不知是烈酒太过辛辣,还是酒开胸胆,豪气微发,楚至的脸倏地红了,眼也红了……

        “此话何意?”不知为何,冷幽玉今日的话有些多。

        “楚门大厦将倾,独木难支,我救不了楚门,更不能使楚门以我为荣,所余之法,唯有以我贱身,守护这楚门,至少,楚门覆灭,是我身死之后的事了…”楚至冷笑一声,忽地仰起头,将壶中酒一饮而尽,手指勾着壶把儿,酒壶在他指间摇摇晃晃,摇摇欲坠。

        “楚门四公子,活得可真够凄惨的,简直活成了一个笑话…”冷幽玉眼望星河,低声自语。

        “习惯了…”楚至只完这三个字,此后便再无声响。

        冷幽玉不由得将目光移向那位颓废的楚门四公子,一瞬间,竟微微有些失神,一张白净如瓷的俏脸,微微爬上点儿粉色。

        彼时,楚至怀抱玉壶,曲肱而枕之,向着明月的方向,莹白的月光铺满他容颜略显憔悴的脸,此刻,他就如虔诚的佛子般圣洁,向着明月升起的方向做着礼拜,他今年不过十八九岁的年纪,却已如一个饱经沧桑,历尽红尘的老人,发出微微的鼾声,任谁也不曾想到,在这样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他,一个楚门的公子,一个获得大家认可的“楚门门主”,竟背倚着那株守护楚门百年的银杏树,沉沉地睡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