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了?”

        樊天烈故意等了等,直等到玄月的表情看来已快要哭出来时,才又悠然说道:“也没有什么,我只是教他们睡了一个觉,一个,很长,很长的觉,估计这辈子,都不会醒来的觉…”

        玄月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他的整个人,更是栽两栽,晃两晃,险些没有摔到地上。

        这四百终南阁弟子,乃是他半生的心血,更是终南阁的生力军,终南阁的未来,都系于他们身上,而今,玄月猛然听到他们的噩耗,他又怎会不急?又怎会不恼?又怎会不晕厥?

        可他终究还是挺了过来,他玄月毕竟不是常人,当然能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痛,做常人所不能做之事。

        他却也还能笑得出来,只是那笑容,却也是说不出的阴森。

        手伎俩?又何需什么高明的大伎俩?便是这些小伎俩,只要放在玄月道长手中,也是件件致人于死地的高明手段啊…”

        众人哈哈大笑。

        玄月却已笑不出了。

        “哦,对了,玄月道长,忘了告诉你,你在山下的那四百终南阁弟子,估计是不会上来了,这辈子都不会上来了…”樊天烈又悠然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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