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玄月既已发问,便总要有一个人回答,可大家的表情,看来都显然不大想要回答。
“我看还是免了吧,玄月道长的酒,我们可吃不起,更是不敢吃…”最后,还是虎门副门主樊天烈打破了僵局。
玄月闻言一笑,道:“樊兄此言何意?莫不是嫌我终南阁酒水不够甘冽,还是怕我玄月在酒中下毒?”
樊天烈哈哈大笑,道:“玄月道长此言差矣,我们岂是怕你在酒中下毒?再说,玄月道长若是想要我们死,又何需下毒这种小伎俩?”
玄月道:“哦?那贫道倒是想问问,我若想教你们死,会用什么高明的大伎俩?”
樊天烈又笑道:“投毒下药,***子,栽赃陷害,无中生有,这些,本不就是玄月道长的拿手伎俩?又何需什么高明的大伎俩?便是这些小伎俩,只要放在玄月道长手中,也是件件致人于死地的高明手段啊…”
众人哈哈大笑。
玄月却已笑不出了。
“哦,对
了,玄月道长,忘了告诉你,你在山下的那四百终南阁弟子,估计是不会上来了,这辈子都不会上来了…”樊天烈又悠然说道。
玄月闻言,冷汗“刷”地便布满全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