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大雪还能开拔吗?”琉璃顿了顿:“秦时那个死鬼,既然做了匪死有余辜。可您看夏捕头那张脸那样好看,万一被冻坏了可如何是好?”她眉头皱着,非常认真的说道:“从前奴家还想过,开家男/妓馆,把夏捕头弄进去做头牌...”
“???你的男/妓馆还想把谁弄进去?”
琉璃手缓缓抬起,速速指了林戚赶忙放到身后。
“........你真是瞧得起本王。”
二人到了王府,琉璃四处瞅瞅,王珏不在,不知又去哪里害人了:“这回没见那个老先生。”
“什么时辰了,你以为所有人都跟你这个鸨母一样,半夜不睡吗?”
“奴家这也是被生活所迫,若是奴家有其它活路,至于做鸨母吗?”琉璃那会儿倒是有其它出路,毕竟秦时有的是银子。但她思量许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一个鱼龙混杂的地方。“换句话说,能做王爷夫人,谁还稀罕做鸨母,您说是不是?”
“你话真多。本王就说你一句,你十句在那等着。你在知府面前怎么不这样?”林戚一边开门,一边回头看她。她在蒋落面前格外收敛,倒是稀奇。
“人家知府带着夫人呢!在人家夫人面前奴家可不敢放肆。”琉璃随林戚进门,回身看了一眼门外,果真飘起了雪。“下雪了。”
“嗯。”林戚脱下外衣,走到窗前推开窗,外头凉气猛然吹到屋内,桌面上的纸张被掀起一角,风后劲不足,那纸张又落了下去。琉璃伸手将镇纸压在纸上,而后站到林戚身边看雪。
第一场雪,下的略放肆了些。适才还是一片两片,转眼就大的狠。琉璃担忧秦时,他受伤了,若是明日趁着大雪开拔,不知会遭什么罪,这会儿站在那有些如坐针毡。干脆脱了衣裳去静脸,而后径直上了床。
颇为轻车熟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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