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几个窝点对得上,应当是真的。”

        林戚笑了笑,朝夏念摆摆手:“你靠近点,本王与你说几句。”

        夏念狐疑的将耳朵凑到林戚嘴边,听林戚说道:“切莫意气用事,见好就收。”

        夏念嘴里动了动,将这话又咀嚼消化一遍,而后点点头:“懂了,听大人的。”

        林戚不愿与蒋落硬杠,他一心要剿匪那便由他去。他栽几个跟头就会晓得他那套在这世上行不通,不是所有人都是当今圣上处处惯着他。琉璃跟在他旁边,看他木头人一样脸色始终不变,心道这人属实有些无趣,他夫人不晓得如何受得了他这样。

        “你再盯着本王看,本王会误以为你要加害本王。”

        “......生的好还不许别人看,哪有这样的道理?”琉璃拍了马屁而后凑上去轻声问他:“淮南究竟有多少匪?何至于动用五百精兵?”

        林戚眉头动了动,淮南有多少匪?他秦时出入淮南如入无人之境,没人拦他没人抓他,即便藏的再深也不合情理。若说淮南究竟有多少匪?林戚冷哼一声,遍地开花。扫了一眼琉璃,这鸨母心思更深,这淮南有多少匪,恐怕她比自己还要清楚。

        “本王对淮南不熟,且不如知府那样胸有成竹。本王不敢轻举妄动。”一阵风刮过来,林戚瑟缩一下,深秋之夜,难免觉得冷,幽幽说道:“要下雪了。”

        “?”琉璃不善观天象,抬头看看天,此刻月朗星稀,哪有要下雪的样子?狐疑看着林戚。后者则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疤,逢雨雪,非痛即痒。”

        “就是头一回见您时您给奴家看的胸前那道吗?那道疤略显狰狞,倒是可以抹些药消一消。”琉璃接话快,丝毫不见心虚。而后问他:“您确定要下雪吗?您那道疤有没有预测能下多大雪?...”

        林戚发觉跟她说不出什么正经话来,幽幽看了她一眼而后问她:“下大下小有何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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