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凭什么高兴,又有什么值得高兴的?走召爬起来跑出前厅,他怕自己眼睛里的泪被别人看见。

        眼前全是母亲温柔的脸庞,不停地浮现又不停地变换,走召咬牙回房里,蒙着被子任粗糙的布料浸满了他的眼泪。

        曾经发过誓此生不再流泪,但父亲绝情至此,竟然要将他们母子抛诸脑后,他马上就要有新家,也很快就要有他和卓云的孩子,而天地间便再也没有自己可以依存的家了。

        走召忍不住嚎啕,却又把那痛苦的呜咽死死掩在被子里。

        多想跑出去对着所有人大吼一声:“我是马超,我还活着啊!”

        可是,走召不敢。

        他从地板的缝隙间抠出一包药粉,那是德子第二次来找他时给的,说是奉赛吉会长的命令,把这个药包里的东西投进马腾的饮食,就能使马腾的伤势恶化。

        当他是三岁小孩吗?走召冷笑。

        什么伤势恶化,恐怕是穿肠的剧毒吧?赛吉这是想要借自己的手,下毒害死父亲。

        难怪当时极力送自己来到都护府,这是早有预谋的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