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经过太阳暴晒都膨胀起来,把苍耳子很好的包裹在内,等到人睡上去,那些细小的刺就会慢慢透过布面扎上肌肤。
因着刺儿太小,即便扎着皮肤跟蚊虫叮咬也差不了多少,人就会以为是被蚊虫咬伤,压根不会对被褥起疑。
如此过上几日,等发现异常就已经中了苍耳子的毒,轻则像卓云她们一样满身红肿,重则就真的皮肤溃烂化脓惨不忍睹了。
走召那两日与竹儿见过多次,亲眼看着苍耳子起了效果,一方面惴惴不安不忍心祸害卓云主仆,一方面又觉得自己做得对,他是在赶跑来抢走父亲的坏女人。
但是,自前两日卓云请了父亲过去,走召便觉出危机。
父亲从卓云房里出来,那满面红光的神情看起来那么刺眼,回到前厅正遇上查干和孙冒,他竟然像个孩子似的笑着对他们说:“我马腾有家了!”
可笑,可悲!家?没有母亲和自己,他居然说有家了,家从何来?
等那两个傻校尉跪地恭喜时,走召终于明白,父亲他要娶卓云为妻。
那母亲怎么办?自己呢?走召心里的惊涛骇浪令他打着摆子,“噗通”就跪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这样的情形还被孙冒说成是他高兴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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